瑞典议会认为气候变化是瑞典面临的最大威胁
就哲学的革命进程而言,1949年以后,哲学革命延续的重要表征是马克思主义哲学逐渐在哲学的各个领域中占据主导地位,后者可以看作是中国近代哲学革命的深化。
李:孔子高于一切,这是完全错误的。李:中国不是这样,中国人认为生在这个世界是幸福的,人只要努力奋斗,死后也可以上天,尽管那个天很空洞模糊,犹太-基督教的原版则是人再努力,也不一定能入天国,入天国仍由神定,所谓选民是也。
李:也丝毫没谈心理三要素如何具体结构培育才使个体美德能够形成,等等。李:前面已讲,善恶观念有很多变化,因古今不同、文化不同而常有不同。您讲的情本体,也是以理为主,以情为辅的。中国人缺少足够的忏悔意识,这是缺陷。李:既然标题仍涉及伦理学,就再说几句。
孟子也早说过,斧斤以时入山林 , 林木不可胜用也。刘:动物伦理,也是对应人而言的。马克斯·韦伯提示:但是由‘理念所创造出来的‘世界图像,就像铁路上的转辙员,往往决定着轨道的方向。
而在政治世界,一切都是经常变动,互有争执,显得不安定的。基督徒中,60%为新教徒。其中,仪式、信徒两者,可以称之为宗教组织。[55] 康德《判断力批判》上卷,第45页,宗白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5年。
正如阿克顿所指出的:宗教自由是世俗自由的源泉,也是所有自由之母。而且,既然是上帝所恩赐的一切,当然也就必须无条件地恪守。
其次,公元1500年以后,西方国家全面赶超了中国。因为后来的孟子荀子、尤其是程朱陆王等后期儒家,就是从这里令人遗憾地日益完全沦入了原始儒家的深度悖论中的后者所构筑的陷阱之中的。所以,黑格尔才会时时提示着宗教中的所谓庙里的神,[38]可惜,自古到今,诸多的宗教偏偏都是有庙无神,尽管也追求某种超自然力量,但是,在超自然力量的背后的人类借以安身立命的终极价值却相对淡漠甚至空空如也。[6] 遗憾的是,因为在很长时间内都不甚了解世界历史的真正奥秘,中国人往往言必称希腊、罗马,但是却绝少提及希伯来;言必称雅典,但是却绝少提及耶路撒冷。
于是,中国的宗教,也就都往往并非西方基督教那类的启示宗教,而仅仅只是前启示宗教。[95]转引自马斯洛等《人的潜能和价值》, 第343 —344页,北京:华夏出版社1987 年版。按照泰戈尔的说法,这种伟大的观念能使他从所依附的全部财物中解放出来。不可一世的奥斯曼帝国,曾经雄霸欧亚非,可是,现在却踪迹全无。
也许,它仅仅是一种乌托邦?。真正的科学,一定是被特定的文化背景所发明出来的。
然而,这西方并非那西方,现代化意义上的西方并非地理意义上的西方,也并非地理学意义上的欧洲。由此,无限的创造力、无限的创造能量都得以被激活。
诸多学者都归咎于所谓的救亡压倒启蒙。进而,我们也才能够清晰意识到:西方近现代思想家的最大贡献,其实也正是在对于终极关怀维度、形上维度亦即信仰维度的开掘。这里的宗教,其实就是指的宗教背后的信仰。而且,作为河流,一个充分保证每个人都能够自由自在生活与发展的在灵魂面前人人平等、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社会共同体的建设,当然也完全是可以预期的。一种常见的看法是:在中国文化的基础上建构信仰绝无可能,唯一良策是:另起炉灶,也就是去全盘引进西方文化。一切权利属于人民,也必须让位于一切权利不属于私人。
因此,也就只能通过一种性本恶的原罪的方式,去期待于每个人都能够在自由选择中追求人性的进化。] 【关键词 基督教 信仰 自由 中国文化 信仰困局】 在中国,长期以来,一个曾经的极为响亮的口号,就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
因为真正能够崛起的必然是一个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好国。与此相应,中国文化也日益从钻石蜕变为石墨、从雄鹰蜕变为土鸡。
我们看到,1830年,欧洲的GDP全面赶超中国,1865年,英国一国的GDP也赶超了中国,到了1900年,美国不仅仅赶超了中国,而且赶超了英国。所谓西方,在本质上也就是基督教的西方。
可惜我们过去既误解了哲学、艺术,也误解了宗教,或者误以为信仰只隶属于宗教,[37]或者误以为信仰只隶属于哲学、艺术,其实,尽管在形式上存在理论的、感性的抑或天启的区别,但是,这三者的深层底蕴却都应该是信仰。这无疑是一种能够把在作为第一进向的人与自然维度与作为第二进向的人与社会维度建构之前就已经建构的本真世界呈现出来的能力,一种将人与世界最为根本的意义关联、最终目的与安身立命之处的皈依呈现出来的能力,然而,由于人与世界最为根本的意义关联、最终目的与安身立命之处的皈依必然是绝对的、超越的、终极的,因此,这样一种能力也必然应该是完全否定的。[22] 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第376页,耿济之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25] 参见丛日云《在上帝与凯撒之间》第68页,北京:三联书店,2003年。
而且,既然人性的进化只有到最后一刻才能够揭晓,那最初的一切规定,诸如上帝,就是没有根据的。人类世界是在人、自然、社会的三维互动中实现的,其中作为第一进向的人与自然的维度、第二进向的人与社会的维度又都可以一并称之为现实维度。
宗教的本质无疑也就是人的本质。由此,既然连创造者都可以被拒绝,那么,又还有什么是可以不被拒绝的呢?在这里,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事先规定好了的,不存在应该做什么,也不存在不应该做什么,每个人都可以自由选择,可以自由为恶,也可以自由为善。
直接支配人类行为的是物质上与精神上的利益,而不是理念。在它看来,自己有权代行所有人的自由,也有权强迫所有人交出自己的自由,因为,自己是完全有能力给与所有人以平等的。
而这就意味着,一切从人的现实本性、从形下角度的对于价值与意义的界定,都是完全无效的。[60]转引自弗里德里希.包尔生:《伦理学体系》,第363页,何怀宏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19]应该说,别尔嘉耶夫的这段话所道出的,正是个中的奥秘。多神,意味着在思想的层面还没有能够形成一种统摄一切的终极价值,因而往往会形成多种现实价值。
能够因此而意识到在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之外,信仰是生产力的生产力,而且,在中国人已经站立起来之后,‘人在中国也要站立起来。而对于无神论的提倡,对于唯物论的提倡,所谓无神论的唯物主义,却使得这些国家既不承认上帝的伟大,也不承认人的渺小。
关于西方社会的崛起,学术界的研究很多,但也看法不一。一则误以为否定教权就是否定宗教,二则误以为可以越过神权去高扬人权,因此,也就没有能够意识到在西方基督教背后的信仰的出场。
这意味着,真正的信仰,还应该是无限的。同理,西方思想家由此也得以引导西方人从弱肉强食、自己限制自己的食物链中挣脱出来,使自身回到自由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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